“表嫂不是说,输了喝酒吗,那我就喝酒吧。”

        “可以。”陆夭大方地点头,“你输了你喝,我输了你把头面拿走。”

        薛玉茹嘴角浮上一抹冷笑,她出身大富之家,自然也不会把那点头面看在眼里。

        “比试讲究公平,我自然不好占表嫂便宜,表嫂若是输了也喝酒就是。”

        陆夭了然,她今日是打定主意想看自己出丑。

        很好,那就看看到底最后丢人的是谁吧。

        思及至此,她转头压低声音问宁王:“薛玉茹投壶技术比起你来如何?”

        宁王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据实以告。

        “女子臂力弱,比起我来自然差一些,准星也不是特别够,十中八九。”

        那就不是百发百中了。

        陆夭胸有成竹,前世练到最后,她的投掷水平跟宁王几乎不相上下,虽然百步穿杨不能比,但投壶这点距离几乎不分轩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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