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茹微微放下心来,两军对垒攻心为上,陆夭八成只是在虚张声势。

        “就正常投吧,贯耳不算,必须投中壶心才算是赢。”

        贯耳顾名思义就是投入壶耳,薛玉茹此举显然是笃定陆夭技艺不精,故意提高难度。

        陆夭也不争辩,点点头,随即叫人搬来两个细耳壶,一众看客愈发不屑,贵女圈子从小练的都是细耳壶,根本没有难度。

        “那就传统规矩,每人十支箭,谁投中多,就算谁赢吧。”她语气轻松,仿佛真是个不懂规矩的新手。

        薛玉茹闻言大喜,这是她的强项,别说十支,就是一百支她都不怕。

        陆夭也不谦让,连对礼都没有行,直接伸手一箭入壶。

        周遭看客俱是一愣,不是说宁王妃没练过吗?这个熟练程度是怎么回事?

        “新手运气好,应该只是侥幸。”陆仁嘉压低声音在薛玉茹耳畔安慰道。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刚刚那一箭倒真不像是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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