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妃是不是有些太过掐尖要强了。”皇后语气温和,细听却透着两分责备,“
女眷们比试,本来就是新年作耍,为什么非要喊打喊杀?”
陆夭挑了挑眉,故作不解。
“谁喊打喊杀了?皇后娘娘是不是弄错了?是薛姑娘说要玩大一点,我不过是尽职尽责陪她玩而已啊。”说着眼神语气都染上三分委屈,“人家不过是想做个好表嫂而已,这也有错吗?”
魏明轩在一旁只差鼓掌叫好,他大江南北戏班子看过无数,还没有哪个青衣花旦像陆夭变脸这么自如呢,那股子惺惺作态倒打一耙的样子,真是绝了。
皇后被噎得脸色铁青,但她作为后宫之主,大年初一绝不能翻脸。
“人家薛大姑娘也没说要赌命。”
“但她说玩大一点啊,我不知道除了赌命,还有什么更大的赌法。”陆夭表情无辜,眼神却咄咄逼人,“我倒是想赌男人,可薛大姑娘没有啊,而且这样是不是对往生的人不敬?”
这话有些刁钻,也有些恶毒,因为登时让全场人想起,薛玉茹原本望门寡的身份。
一旁围观的太子直扼腕,赌男人啊!
他看了看陆仁嘉,准备陆夭若是真开口,就叫陆仁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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