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有,不过你放心,王管家不会做背主的事。”

        这话陆夭相信,天下钱粮师爷出王家,外祖调教出来的人,操守至少没问题。

        “他怎么会到宁王府?我记得王家是不往外放人的。”

        “他年轻时犯了点错误。”宁王不欲多谈别人的隐私,刚好马车停下,他顺势带着陆夭下了车。

        饶是已经宵禁,燕玺楼还是声色犬马夜夜笙歌的热闹景象。

        陆夭第三次踏入这座都城闻名遐迩的青楼,依然是一副东张西望的好奇样子。

        宁王

        驾轻就熟带她走到后面游船处,陆夭微微蹙眉。

        “你怎么知道我要上画舫?”

        “是想打听什么消息才要我带你来燕玺楼吧?”宁王倒也没有藏着掖着,“但这行有不成文的规矩,进腊月不接活儿,所以你只能碰碰运气。”

        陆夭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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