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她为了嫁给路师哥竟然不惜违抗皇后?
那她倒是要重新审视这份心意了。
谢朗不怒反笑。
“人贵自知,钱小姐看来很有自知之明。”他眼神环视钱家宅邸,“若说以侍郎之女的身份,嫁入皇宫做皇子正妃确实是高攀了。”
钱落葵脸涨得通红,她到底是个待字闺中的姑娘,被人当面这样奚落,而且这人还可能是她日后的夫君,不管面子还是里子,都有几分挂不住。
“皇后金口玉言确实定了婚约,但毕竟没有经过三媒六聘的正礼,皇长子若是不愿,总有回旋的余地。”
谢朗看不上自己,刚好自己也心有所属,两厢不情愿的买卖,何必呢?
钱落葵经过牢狱之灾以后,倒有点理解了都城那些扭扭捏捏的闺中小姐,像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不敢直接说出口,唯有摆在脸上,明眼人一眼便能瞧出来。
可惜谢朗从不是顺着人的性子,他轻笑一声。
“钱小姐不必白日做梦了,愿不愿意,你都得嫁。”
陆夭和孙嬷嬷已经从正厅踱步到小跨院,刚好听到这最后一句,以谢朗的耳力,应该早就听到她出来了。如此不避讳,想必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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