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副嫡母架势,“我家女儿尚待字闺中,可不是你能随地诋毁的。”
陆夭心底冷笑。
“钱夫人这会儿摆出母慈女孝的姿态,敢问钱小姐深陷大理寺牢狱的时候,你又躲到哪儿去了呢?”
薛玉茹被她问得无言以对。
陆夭转头又看向谢朗,眉眼依然是当初的眉眼,人却早已不是当初那人,亦或是,从他带妹妹进城就是个骗局。
如果真的是这样,只能说,这个人隐藏太深,他妹妹当初中毒不是假的。
但她今儿没兴致翻旧账,她是来验收自己布局成果的。
见周围众人各怀鬼胎,陆夭笑笑,故意冲钱落葵道。
“不管是嫁皇长子还是皇次子,总归是嫁入皇家,这里就先恭喜钱小姐了。”她又看看薛玉茹,“母女俩小别这几日,定然有体己话要说,本王妃就先不打扰了。”
说毕也不等对方回应,转身便往外走,该搅和的都差不多了,谢知蕴还在等她吃饭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