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宋尧也看愣了,在这桩拉扯不清的纠纷里,他虽然一直站在司寇那边,但心里未尝没有想过,二人有朝一日若是和好,该是怎样的局面。
此时此刻,幻想多年的场景终于出现,作为旁观者
,他反倒不知所措起来。
陆夭那桌的女客也散了,她本想往这桌来叫谢知蕴回府,结果便瞧见了这一幕,立刻停下脚步,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生怕打扰二人难得的破冰时刻。
宁王此时倒无暇顾及其他,脑中飞快忖度着,司云麓既然已经递了台阶,自己若是不接,倒显得小气似的。
思及至此,他端起眼前那杯酒一饮而尽,正要开口说点什么打破沉默,结果就听司寇道。
“别多想,这杯只是代我爹敬你的。”
宁王一口气梗在喉间,险些把桌子掀了。
***
一群人折腾到近亥时,洞房里谢文茵已经卸了妆容,浣了长发,此时此刻正穿着轻薄的中衣,由宫女轻轻梳理头发。
前一晚睡得不够踏实,此时此刻睡意一阵阵袭来,她心里不免腹诽其司云麓来,安席就安席,非要让她等着。也怪自己一时被男色迷惑,竟傻乎乎应下了,结果现在想睡也睡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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