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显然从表情里窥探到了她的想法,立刻摆手否认。
“你想哪儿去了!真正的细作,是大隐隐于市,很可能你每日看到卖菜的佃户,卖肉的猎户,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这话引起了陆夭的兴趣,她将身子侧过去,满眼写着好奇。
“你的意思,咱们府里这位赶车的车夫,其实很可能是个细作。”
宁王猛地一震,还真让她说着了。
夫妻俩插科打诨好一会儿,就见谢朗突然加速,似是要甩掉无形的跟踪者。
宁王冷笑一声,果然见车夫无声无息跟上,陆夭心中一动,难不成这车夫还真是受过细作的训练?
但见谢朗七拐八拐,进了条极不起眼的小巷,随即朝巷子深处疾行而去。
巷口狭窄,宁王和陆夭下了车,尾随而入。
这巷子只有两三户人家,青砖灰瓦的院墙瞧着极不起眼,陆夭小心翼翼跟在宁王身后,有了上一次跟踪宫女的经验,她刻意放缓呼吸。
宁王在黑暗中赞许地看她一眼,陆小夭真是孺子可教,若是扔给骊娘调教两年,势必会是追踪的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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