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跟太后虽然多年不睦,但她惯于明面上做功夫,所以一大早便到了长乐宫等着,这种时候,断断不会叫人挑了毛病。

        最重要的是,舒贵妃也属意钱落葵,如今她率先替谢朗敲定了这门亲事,自然要在老对手面前耀武扬威一下。

        所以陆夭答应过来,也是为了瞧这场好戏。

        秋日天高云淡,陆夭身着王妃朝服,倒也不觉闷热,她与宁王并肩走过御花园,一路所见内监宫女,皆避至两侧垂首同二人行礼。

        “有没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宁王牵着她的手,目不斜视。

        陆夭失笑,她其实对皇后这个位置并没有太多执念。

        宁王将她送到长乐宫门口,陆夭回身帮他整整朝服的衣领,又放了两块盐梅在他荷包里。

        “困了就含一块提神吧,你皇兄那人说起废话来总是又臭又长。”

        宁王失笑,陆夭也跟着笑笑,转身要走,又被一把拉回来,突然被人严丝合缝抱在怀里。

        陆夭吃了一惊,两人虽然平时黏黏糊糊惯了,但在光天化日之下还从来没有如此过,况且孙嬷嬷还跟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