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远远看见长乐宫起火的那一刹那,他胸口久违涌起肆虐的杀意,不管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谁,他都没有轻易放过对方的打算。

        跟陆小夭的关系刚刚渐入佳境,还没来得及生儿育女,没来得及多肆意几年,如果对方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不敢再想下去。

        那几个刺客纵火之后,试图从冷宫那侧逃走,结果被他堵个正着。

        他甚至没有一刻停顿,随身匕首挟着劲风眨眼间就递到了那几个身着内监衣服的人跟前。

        一寸短一寸险,一寸长一寸强,这是他儿时授业恩师教过最浅显的道理。进宫赴宴,谁也不会带趁手的兵器,他也知道那几个刺客的身手不会差到哪儿去。

        但被愤怒裹挟着,他已经顾不得去寻柄长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让他们死!

        仅仅一招之间,已经有刺客翻倒在地上,一双眼死死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冷漠却俊逸无比的脸,他想不通怎么会这么快,胸口大量鲜血涌出,最后定格是他满是杀意的眼。

        宁王脑海里如同山水画的留白一样空无一物,招式也是施展到了极限,利刃手起刀落,转眼又放倒一个。旁边那个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一掌生生弹出去一丈多远,又重重落在地上。

        宁王杀红了眼,硬是单手将两枝暗箭劈飞,紧接着又持刀向最后一人逼近。

        随他而来的城阳王见状,随即抄起根竹竿,径直扑过去阻拦。

        “老三,留个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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