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明察,是驸马不让我们喊您起床的。”连翘急急忙忙解释,“原本一早我们就打好水,等着给您梳洗,可您也知道驸马那性子,我们实在是不敢……”
说毕为难低头。
谢文茵当然知道,这些年,自己身边的宫女莫不是对他退避三舍,哪怕他顶了一张绝世的脸。
思及至此,她叹口气,有些破罐子破摔。
“什么时辰了?”
“辰时二刻。”
谢文茵闻言又精神起来,虽说不算早,但也不是晚得离谱。
“快快,给我更衣梳头。”谢文茵强忍着身上的不适感下床,一边想起什么似的又问道,“驸马人呢?”
话音未落,就见司寇端着托盘走进来。
宫女们面面相觑,驸马怎么能亲自做这种事,这不是明晃晃打她们的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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