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算半子,继子也是儿子,这话细究下去也没毛病。太后闻言愈发心花怒放,虽然努力掩饰得意神态,但看向两人的目光也格外柔和。

        “在你皇兄那里吃了什么好的?连我这里的回门宴都不稀罕了。”

        这句话不知道是对谁说,因为司寇娶了谢文茵之后,按例也要称呼启献帝为皇兄。

        偏生两人都不是话多的性子,所以谁也没有接茬儿。眼见要冷场,谢文茵深谙这种场面的应对之道,立刻出言解围。

        “皇兄能有什么好吃的,御厨做来做去都是那些菜,八成是馋酒了,又找不到酒搭子。”她露出个甜润的笑容,拉着太后的手臂,“皇兄那个酒量,抓个陪酒的可不容易。”

        一句话,说得众人都笑起来。

        宁王原本不耐烦听女人们家长里短,然而他刚刚从进来便发现,陆小夭不在,他猜十有八九是趁人不注意去冰窖了,所以为了不惊动众人,只得耐着性子周旋,好替那丫头多争取点时间。

        “皇兄多喝了几杯,想起些旧事,话多了些,所以耽搁了点时间。”

        他向来不喜解释,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太后闻言内心愈发熨帖。

        “快,让她们熬两碗解酒汤,你们俩一人一碗先喝了,散散酒气。”

        掌事嬷嬷一迭声答应着,立刻吩咐宫女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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