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献帝定睛一看,也傻了,这不是他打算送给老三的德昂公主吗?
但见那位公主眼含秋水,楚楚可怜,翩翩拜倒在启献帝面前。
启献帝大惊失色,下意识看向始作俑者。
“宁王妃这是什么意思?”
“公主殿下仰慕皇上已久,苦于不敢明言,臣妇想干脆做桩好事,也替腹中的孩儿积点德。”
启献帝心里一梗,表情一言难尽,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威仪,当即站了起来。
“胡说八道!她心仪的明明是老三。”
“之前公主确实是错爱了,可当发现皇帝才是更值得托付的人时,她便改主意了。”陆夭叹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王爷比起皇上,确实是天壤之别啊。”
眼见得启献帝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颗鸡蛋般,陆夭便觉得解气。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如何到南诏使馆,各种威逼利诱,告诉她眼下只有两条路,要么跟着使团返回南诏承受奚落,要么留在皇室。
而这个皇室自然不是宁王府,而是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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