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别过头,刚刚的酸涩再度席卷而来。

        前后两世,她终于在这座府邸感受到了一点家的温暖。

        ***

        江南水患告急,所以宁王片刻未停留,从陆家出来,直接带着赈灾队伍就要出发。

        陆夭执意将人送到城门口,上一次二人在此分别,还是赴北疆的时候。

        彼时新婚,各自不懂事,一点小事就闹着要和离,甚至还写了和离书,虽然做不得数,但现在想来,还是觉得幼稚又好笑。

        宁王大概也跟她想到了相同的场景,伸手摸摸陆夭的头,眼底是尽在不言中的默契。

        陆夭心里愈发难受,于是开口打破这氛围。

        “只身在外,小心为上,若真是有万不得已的情况,先自保。”她絮絮叨叨嘱咐着,“退一步讲,即便治水失败,大不了回来受责罚,没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我们不做这个储君便是。”

        宁王心下熨帖,但又忍不住想逗逗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