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笑着点点头,准备起身去换衣服。

        “那咱们就去瞧瞧吧。”

        司家是钟鸣鼎食的大家族,几代人群居在一起,司寇不愿让谢文茵陷入妯娌关系的困扰,所以早早出来置办了这座宅子。

        谢文茵婚后一直随司寇住在他自己那间私宅,原本修缮好的公主府就那样搁置下来了,她自己也不觉得可惜。

        陆夭临时起意,来之前也没有通报,待到谢文茵听说她到了时,陆夭的车马已经停在府邸门口。

        谢文茵正跟司寇下棋,闻言也顾不上棋局,三步并两步,亲自跑到垂花门去迎。

        陆夭见她穿了件家常粉色的杭绸褙子,下身是素白锦缎马面裙,乌黑青丝随意绾了个发髻,上面只戴了朵点翠并蒂绢花,在初冬天气里显得格外娇嫩。

        她不由得想起前世,谢文茵婚后次次露面都是盛装打扮,生怕人认为她过得不好,相较于眼下的闲适自得,简直是天壤之别。

        “三嫂!你怎么来了?”谢文茵不由分说上前拉住陆夭的手,“刚刚还在跟司寇说,三哥出远门,你一个人在府里定然无趣得很,我准备去瞧瞧你,顺便看看未来的小侄子小侄女。”

        “那怎么没见你来?”陆夭好整以暇地打趣,“你三哥都走好几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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