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怀孕不过月余,这么折腾,怕是不成吧。”

        “无妨,横竖路也不远。”陆夭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所有人只会以为我寻夫心切,自己悄悄走了。万万不会想到,咱们只是使了招障眼法。”

        孙嬷嬷勉强笑笑,但眼底还是难掩担心神色,她叹口气。

        “这也算兵行险招吧。”

        陆夭轻轻闭上眼,谁说不是呢,可为今之计只能这么办。

        是的,她从一开始也没打算亲赴灾情地区,在启献帝面前演那么一场,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那个乞儿刚出来的时候,她确实信了,甚至一度担心到不行。

        可事后稍一冷静下来,便敏锐发现事情不对劲。

        她那日去司寇府上是临时起意,跟谢文茵出去吃饭也是临时起意,怎么就好巧不巧偏偏在胡同口就撞上了?

        退一步讲,撞上了亦无妨,就算那孩子真是灾区逃难过来的,怎么偏偏就是谢知蕴去的汴州呢?受灾的地方有好几处,就这么无巧不成书吗?

        陆夭并不相信这种巧合,能巧合成这样,除非一直有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后来还是王管家来通风报信,说谢朗在宫外去过的那栋宅子曾经有人往外飞鸽传书,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暗卫并没有将信鸽截获,而是暗自跟踪,只是迄今没有回信,这让陆夭愈发生出几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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