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相助。”说毕就要下马车。

        城阳王蹙紧眉头,眼下夜深,她一个有孕在身的弱女子,独自下车,等于是行走的活靶子。别说山贼草莽,就是个不怀好意的路人,都能要她的命。

        “宁王妃准备去哪里?”

        陆夭笑笑。

        “王爷父女将我送出城,已经仁至义尽,剩下的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说毕意味深长看一眼谢浣儿,“半月之后,若是伤势未愈,就去无忧居再向掌柜换一味药,跟他说,是我吩咐的即可。”

        这话不说则已,一说出口,谢浣儿愈发紧张。

        “你不是说半个月必然痊愈吗?”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陆夭耸耸肩,“但各人体质不同,万一郡主是那个例外的话,就只能再换一味药试试了。”

        “你刚刚还不是这么说的!”谢浣儿急了,“你要去什么地方,半个月回不来吗?若这药涂抹过程中出了问题,我要去哪里找你?”

        鱼儿上钩的真容易啊,陆夭在心底喟叹一声,嘴上还是迟疑着。

        “应该不会吧。”

        城阳王此时已经看出陆夭那点小心思,无奈之下,也只得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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