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假孕,她确实有了孩子,但是……”侯夫人凑上前,压低声音,“她怀了双胎。”

        皇后大惊失色,但在意外之余,又生出一种恍然大悟之感。

        怪不得宁王府对陆夭怀孕一事始终讳莫如深,直到现在也没有公开喜讯,若不是那日参加薛老太君寿宴的贵妇们穿出来,怕是大家现在还蒙在鼓里。

        按理说怀孕是件大喜事,尤其像宁王这样年纪不算小,而且成婚两年没有动静的,换成旁人,早就该昭告天下了,可宁王妃却格外沉得住气。

        这么一想,就完全说得通了,双胎在皇室向来是比较微妙的存在,尤其是宁王这样高居储君之位的,头一胎就怀双生子,日后怕是会混淆嫡长。

        “这消息可做得准?”经历了太多波折,皇后比以往更加谨慎,“必须得多方查证,千万别闹出什么乱子。”

        “千真万确,臣妾的人绝对可靠,他还拓了一份脉案出来。”说着从怀里拿出几张纸,恭恭敬敬递给皇后,“除了脉案记载的双胎之外,这里的药方臣妾也已经找府医核对过了,里面有些药都是加量的,若是怀单胎,断断用不上这个分量。”

        皇后闻言心下笃定,宁王对陆夭向来紧张,若不是怀了双胎,断不会让人胡乱给她吃药。

        这件事陆夭本人肯定早就知道,她素来自诩医术高明,把个脉应该不在话下,怎么还会去找她师哥呢?必然是因为知道严重性,所以才要搬救兵。

        皇后徐徐又坐回到位置上,她在心里梳理着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愈发觉得疑点很多。

        现在想想,她千里赴汴州十有八九也是个幌子,也就是说,很可能是为了躲过孕期,到时候直接带着孩子回来。

        更有甚者,把另一个孩子养在民间,神不知鬼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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