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规矩,一品诰命即便出入后宫,朝见太后皇后,均可带两名侍女,怎么到你们这里就忽然不行了呢?”她眼神在对方身上打量着,“二位嬷嬷,真的是宫中人吗?否则怎么能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呢?”
“王妃恕罪,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本王妃在礼部世家浸淫了十几年,从没听过这样的命令,不然,咱们进宫之前先去趟礼部,把这规矩捋捋清楚?”
那两人见她引经据典,不敢横生枝节,只能让她将孙嬷嬷一起带上。
临出门之前,陆夭特意扬声对送出门的王管家道。
“原本我才从汴州回来,想说在城郊别院休养两日,不想皇后娘娘耳报神这么快。没办法,莫说月黑风高不宜出门,便是电闪雷鸣也不敢耽误。”她笑笑,“皇后娘娘主管六宫,想必是一切都安排妥当才敢深夜接一个孕妇进宫。不过以防万一,你们还是记清楚了,一旦本王妃有个什么闪失,记得去未央宫要人。”
这话就等于明明白白告诉众人,自己是被皇后带走的,若是出了事,皇后难辞其咎。
两位嬷嬷始料未及她有此招,只得小心翼翼叮嘱车夫,务必万分小心。
马车一路进了城,入宫后换轿辇,终于停在未央宫门口。
陆夭不紧不慢进了宫门,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但见帝后都端坐在上方,陆夭佯装不知,正常请安,随即开口道。
“又见帝后琴瑟和鸣,真是不胜欣羡,不知入夜传召,有何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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