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见状,随即接口。

        “这储君之妇怀孕,不仅仅是个人之事,更是攸关国家社稷的大事。听说这几日宁王妃一直在城郊养胎,等闲不出门,这怎么行呢?怀孕虽说要静养,但该走动也得走动,否则临产可是会很艰难的。”

        陆夭故作谦恭地点点头。

        “谢皇后娘娘提点,您这番话真是事无巨细,不知道的还以为生养过呢。”

        这话明晃晃地在扎皇后的心,阖宫都知道,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自己的孩子。

        她咬紧后槽牙,挤出个笑容。

        “本宫前几日身体不济,所以没有过问王妃这一胎。添丁这么大的事,无论如何都得让太医瞧瞧,本宫特意找了个懂产科的接生嬷嬷,一摸便知怀相如何。”

        孙嬷嬷闻言悚然一惊,轻轻扯了扯陆夭的袖子。

        陆夭眼神微动,但见皇后身后走出个嬷嬷,眼神幽深,气质阴冷,看向陆夭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什么货物。

        她心下明了,前后两世,后宫隐私之事看得太多了。很多位份不高的嫔妃怀孕,明着不好灌药打胎,就叫个手底下有功夫的嬷嬷去,明着是摸摸胎儿,实际上摸准了子宫的位置,用巧劲儿揉捏几次,保准这一胎无声无息就掉了,甚至有可能以后都怀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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