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短短半个月而已。
他深深叹口气,单手抹去陆夭眼角的泪,手指也染上一抹濡湿,出口的话愈发歉疚。
“我明明可以早一点回来的。”
去洛城不是临时起意,当初启献帝开口让他赴汴州治水的时候,他便打定主意,这次不能再隐忍了。他那位皇兄虽然暂时没有撕掉伪善的面皮,但既然他今日能派自己去水患最严重的一线,来日就能让他去边陲送死。
以前他无牵无挂,孑然一身,可眼下不一样,他有妻有子,做一步就要想三步以后的事。
所以陆小夭刚刚得知怀双胎陷入愁思时,他显得十分淡定,就是已经早早算到了今日的情况。
洛城那支私兵,他不动声色养了许久,一点点招兵买马,一点点发扬壮大。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所以趁着这次去汴州的机会,他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好灾区事宜,然后只身带了几名亲随去洛城调兵。
陆夭轻轻摇头。
“你来,就永远不晚。”
夫妻二人一时相顾无言,只差没有泪千行。
陆夭本不是爱哭的性子,缓过神来倒觉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是不是太矫情了些,于是她装作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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