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人倒吸一口凉气,陆夭却不以为意,腹中孩子不知道是累了还是烦了,突然踢她一脚,她也懒得再磨嘴皮子,决定速战速决。

        “为了让大家更清楚事情真相,我不妨直说吧。自从钱夫人被毒身亡,王爷就命人部署,做好了各种监督。”她刻意没有说这其中很多部分都是自己安排的,免得众人不够信服,“这件事显而易见是有人趁机要对付宁王府,薛夫人既然一口咬定凶手是我,势必会做准备。她先是找到了亲侄子周绍,然后让他把我的发簪丢到事发的牢房。”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嘈杂议论,陆夭转向薛夫人。

        “那南珠簪子确实是我的,众所周知薛夫人被休之前是薛家主母,而薛家又是王爷的母家,女眷往来多了,丢下些簪子首饰再正常不过。”她眼神溢出势在必得的神色,“我回去查阅了造册记录,这只簪子是去给老太君贺寿那日所戴,那日老太君发病,我急于救治,所以不慎将簪子掉了,没想到被有心人收了起来。你侄子竟然还反咬一口,说是我给他的,可大理寺那么多狱卒当日都暗暗看见,那簪子是你给他的,难不成我还能使唤得动薛夫人?你们两人事先没串供吧?”

        薛夫人被说中心事,脸上慌张一闪而逝。

        “那是绍儿为了替我脱罪,才故意这么说的。”事已至此,薛夫人也豁出去了,“是,伪造证物是我的主意,但你贵为王妃,杀了我女儿却逍遥法外,我身为母亲实属无奈,只好出此下策。”

        说着,她竟在公堂上呜呜咽咽哭起来。

        围观人群有人觉得她可怜,低声道。

        “要说也是,若人真是宁王妃杀的,除了这招似乎也没别的法子。”

        “是啊,可怜天下父母心,虽然招数不够光明正大,可都是为了儿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