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浣儿疑心自己听错了,下意识重复一句。

        “什么?”

        向来古灵精怪的宁王妃整肃了脸色,一字一顿又重复一次。

        “你俩只是名义上的亲戚关系,实际上八竿子都打不着。”她像个街头算命先生一样蛊惑着,“你瞧,你俩也玩得到一起,又互相不讨厌,两好并一好,不是皆大欢喜吗?”

        宁王妃这番惊世骇俗的话在谢浣儿脑海中盘亘了很久,久到她晚上躺在枕头上,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后来迷迷糊糊阖了眼,稀奇古怪的梦层出不穷。

        一会儿是她爹指着她鼻子,大骂姑娘家家不知道廉耻,连自家外甥都不放过。

        一会儿是王家大小姐,凉声讥讽:“郡主好歹也是大家小姐,怎么沦落到这地步,巴巴儿倒贴我夫婿?”

        最后出现的是魏明轩,他还像往常一样,吊儿郎当的样子,只是看向她的时候带了几分与众不同的神色。

        “你想嫁我吗?”

        谢浣儿一个激灵,猛地惊醒过来,她的床正对着花窗,六角雕花的精美画框旁的灯盏还没熄灭,梅瓶里孔雀翎的花纹像只眼睛,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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