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浣儿很有眼色,主动解释了一句。

        “在门口碰见了表嫂,便一起进来了。”

        陆夭点点头,这才放下心来,就见今日谢浣儿穿得十分鲜亮,嫩绿色宝瓶纹杭绸褙子,月白色银条纹织金裙,梳着双丫髻,没戴头面,只用两颗南珠固定,显得清丽秀美,像株含苞欲放的丁香。

        “这衣裳很衬你。”陆夭不吝赞美之词。

        在座几位夫人都是人精,城阳王作为藩王作为地位尴尬,但宁王妃若有意拉拔这个小郡主,日后前途也不会差。

        于是都纷纷跟着夸赞起来。

        “还要谢谢王妃。”谢浣儿有点不好意思,“特地送衣服头面过来给我。”

        陆夭心道,还不是因为你爹求到我这儿,恨不得哭着喊着把你早点嫁出去。不过平心而论,陆夭本人也确实希望谢浣儿能赶紧找个人家,原因无他,总觉得她对司寇那点心思让人不大放心。

        所以今日特地选了新衣服头面给谢浣儿,想着把小姑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虽然今日相看的都是姑娘家,但赏花的主妇名单里,不乏家中有适龄男子的。谢家的人相貌都出众,谢浣儿若是不出幺蛾子,定然能给那些主持中馈的主母留下深刻印象,这婚事也就有了三分眉目。

        人到的差不多,陆夭带着众人往应月楼赏花。

        应月楼在湖心亭附近,背靠巍峨假山,是连接前院和后院的枢纽,若是站在上面,隐约还可见到前院的景致。今日宁王、司寇和哈伦都在前院,陆夭暗自忖度,不知道魏明轩领完路,是不是也直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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