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媛姐儿接收到眼神,登时捂着脸恸哭起来,王夫人像所有儿女闯了祸,急欲打圆场平息事件的母亲一样,明里训斥暗里开脱。

        “平日在家怎么教你的,你就是性子太大大咧咧,在自家府邸无所谓,出门做客冲撞了贵人吧,还不快给人道歉。”

        这话明显避重就轻。

        陆夭没有说话,谢浣儿听不下去,直接出言打断。

        “我说她怎么如此厚颜无耻呢,原来有个喜欢推卸责任的娘。你调教的好女儿,瞅准男人换衣服的时候闯进去,还把自己衣服扒掉,明里暗里愣要诬陷人家,这跟窑姐儿有什么区别?”

        王夫人被她骂得脸上挂不住,料想对方也不过就是来做客的,而且如此眼生,必然不是什么显贵人家,登时出言反驳。

        “你这小姑娘年轻轻的说话注意些,开口窑姐儿闭口扒衣服,你娘是这么教你的吗?”

        自幼失怙的孩子都敏感,谢浣儿平生最恨人家提及她娘,登时火了,还没等她开口,谢文茵已经抢在了前头。

        “王夫人这话是在影射城阳王妃吗?”她沉着脸的时候有股子不怒自威的威慑感,“本公主倒是不知道,去世的人要怎么教孩子?”

        王夫人心下大震,眼前那不起眼的小姑娘,竟然是城阳王的郡主?

        今日岂止是倒霉,简直是倒霉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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