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几位夫人,话题自然绕不开婚事,因为彼此是竞争关系,所以除了推销自家姑娘,还得想方设法诋毁对方女儿。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也不会像小家子长舌妇那样窃窃私语,背后伤人,尚书夫人对这一次相亲势在必得,她也知道能跟她争的只有这位节度使夫人,否则宁王妃不会单独在花厅先召见她们几个,好在她是有备而来。

        想到自己知道的那个把柄,她亲切笑笑,索性打开话匣子,偏头直截了当道。

        “先头也听老爷提过节度使,真是能力不错,升迁也快,而且后宅干干净净,节度使夫人教导有方啊。”紧接着话锋一转,“但是听说节度使家只有一位姑娘啊,不知今日这二位……”

        这话显而易见是在给陆夭听,暗示节度使府上这两个女儿,有一个血统不正,不是正儿八经的嫡女。

        陆夭倒是没听过这件事,这位节度使夫人是信王名单上的瘦马,王管家给她的资料上只说有两个女儿。

        再尊贵的女人,也躲不过窥探隐私的爱好,更何况陆夭本身就喜欢这些,闻言顿时竖起耳朵。

        节度使夫人面色变了变,知道这种事瞒不住,索性打开亮话。

        “这是老爷的小女儿,媛姐儿。早前流落在外,今年上都城得了消息,方才把孩子接回来的。就记在了我名下,比我家馨姐儿小几个月,也是正儿八经上了族谱的。”

        节度使夫人落落大方,也不讳言,这做亲做亲,自然要知根知底,宁王妃不问,日后庚帖也要写。

        都城说小不小,说大不大,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有点风吹草动就满城皆知了。与其等人家查出来,不如自己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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