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像是才回过神来,脸上重又浮起似笑非笑的表情。
“听说王夫人膝下还有个儿子?”
这种闲话家常的随意,并没有让王夫人产生放松的感觉,她绷直了脊背,谨慎开口道。
“王妃还是有话直说吧。”
陆夭那双小鹿一样的大眼睛透出几分狡黠来。
“节度使之女脱衣栽赃魏府少爷惨遭拒绝,今日这事儿若是传出去,恐怕连累的可不仅仅是王节度使吧?”陆夭轻抚自己的肚子,“都是为人母亲的,难道还能不给孩子多留条退路吗?”
王夫人的手指在宽大袖口底下狠狠掐住自己的虎口,陆夭这是在赤裸裸地威胁她。
“恕臣妇不明白,王妃如今已是如日中天,还有什么是臣妇能搭上手的呢?”王夫人的话有几分认命的味道在里面。
“管家,理账,媚术,不但要当解语花,还要通晓治家法。”陆夭不紧不慢地开口,“当初信王费心调教这些的时候,是让你们安心后宅只做主妇的吗?”
王夫人大震,她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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