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懒得留下受气,刚要尾随哈伦出去,就听司寇在背后状似不经意开口。
“兵部出了点岔子,大理寺接了密令,王节度使名为升迁,实为就近看管,所以让他拖家带口一起回来的。”他轻轻啜饮一口清茶,复又将声音压得极低道,“宫里那位,怕是要逐一将地方兵权收回,下一个很可能就是两广的魏家。”
宁王微微有些愣怔,他没有询问这消息的真假,司寇自然有他的渠道。
他讶异的是,原本觉得这种相对平衡的局面可以维持到启献帝寿终正寝,没想到,对方还是不甘心这种局面。
亲兄弟到底是比不过真父子。
这一步是控制节度使,下一步就可能攒集兵力跟他兵戎相见了。
就在这瞬间,宁王耳尖忽然捕捉到外面一闪而逝的响动,正要飞身出去查看,下一刻,袖子被人生生扯住。
司云麓那张冰山死人脸近在咫尺,他以眼色示意,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低语道。
“是王家姑娘。”
门外无意听到二人谈话的王家大小姐呆住了,一瞬之间竟有种天翻地覆的感觉,司寇后半句声音太小,她不得而知内容,但前两句却是清清楚楚落了耳。
原来父亲突然拖家带口来都城竟然是因为获罪,那这么说来,自己岂不是成了犯官家眷?是不是还要被暗中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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