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头上的力道消失,辛柚挣脱出水面,大口呼吸。
“刷洗呢,就是把人扒光了,开水往身上一浇,再用铁刷子反复刷……哦,还有油煎,油煎也很有意思……”萧冷石说着一个个酷刑,眼神发光,舔了舔嘴角。
辛柚微微摇头:“民女不是不说,是真的不知道。”
她选择了报仇,踏入了京城,就不该存着事了拂衣去的奢望。
辛柚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水,指尖控制不住抖。
难受,铺天盖地无处可逃的难受。
萧冷石一抬下巴,辛柚的头又被按入了水里。
她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娘亲,我错了。
辛柚望着刑讯室的门口方向,回想着萧冷石的眼神和听到的话,若有所思。
这抖不是因为怕,而是太过难受而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不会用酷刑,寻常手段是会用的,比如她已经领教过的鞭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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