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有一次二人外出归来后,什么也不说,也不做,直接满脸颓丧地闭关,过了好长时间都没缓过来。”陆九州苦笑,想到了一段往事。
“哇!不是吧!难怪徐越在苍云山见到我后,对我玉宗那么防范!原来是你这老东西!捷足先登!”司徒宇急了,跳起来指着曾世琼,一脸愤懑。
毫无疑问,曾世琼轻描淡写的“散尽家财”,肯定是把那一人一龟给坑惨了!
否则,徐越绝不会有那么激烈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这不间接断了司徒宇的财路吗?
“呃……当年我确实是推销了几件不二珍宝,不过他们可都是自愿的啊!不怪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曾世琼也有些拉不开脸,摆着手否认。
“好了,曾前辈。”
关键时刻,还是牧初璇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轻声道:“不管怎么说,你愿意为了还徐越的情,帮我倚帝山,初璇感激不尽。”
曾世琼看去,这一刻,他又变回了那个为老不尊的猥琐老头,对着牧初璇挤眉弄眼道:“嘿嘿,别了,要感激,你还是亲自感激那小子吧!当时他在我这儿砸锅卖铁买东西,好像就是为了要送给某位心中倾慕已久,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的帝女哦。”
“是么,那有机会,我会好好感激他的。”牧初璇美眸一闪,面带微笑地拜了一礼后,慢慢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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