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卫老爷子他们不和我们玩儿了。”

        刘昂柔和地笑了笑,坐在秦蕴身侧,分析道:“不过这样也好,人少的话,调动起来也方便了许多。”

        “嗯。”

        徐越很不要脸地走来,直接躺在了屋里唯一一张床上。

        “走开啦师叔祖!这是我的床!”秦蕴急道。

        “什么你的我的,我是长辈,你就该让着我,难道还要我睡地上不成?”徐越说完,还蠕动了一下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秦蕴一阵气愤,但也无可奈何。

        “师叔祖,接下来怎么办?”刘昂问道。

        徐越想了想,他现在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等吧,这里毕竟是倚帝山的分舵,他牧天教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动手。”徐越缓缓道。

        “师叔祖的意思是,以不变应万变?”刘昂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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