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的脑袋顿时挂彩,但那专属于铁颅宗的令牌,也应声而碎了。
每个宗门的令牌,都有它独特的破碎方式。
这个破碎方式由自己设定,往往只有参与秘境试炼之人才能知晓。
如此一来,就算令牌被别人抢夺,不知道破碎方式,也只能是废铁一块,毫无用处。
而铁颅宗令牌的破碎方式,就是像如今徐越所做这样,用头磕碎!
极远处,正在和众人一起匆忙赶来的孙登双目湿润,看着那头破血流的身影,不由想起了那个在小木屋里通宵畅饮的夜晚。
“小凳子,我现在跟你要一样东西,你愿意吗?”
“师叔,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我,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就算是我的命!”
“哪怕会牺牲铁颅宗的利益,也在所不惜?”
“这……无碍!我相信师叔不会害我,宗门那边,我自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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