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因为心里痛惜,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向掌门交代。
“哼,姓聂的,你可知道孤狼是最可怕的,特别是一头舔舐伤口的孤狼,不过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
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寒光一起。
一袭黑衣披上,头上也戴了个斗笠,包住了那大大的光头。
“我倒要看看,我销声匿迹后,会有哪些牛鬼蛇神会跑出来。”
心中打定主意,而后隐于暗处,
百里外,一男一女两个人在一片荒漠中走着。
“小卿子,我累了,不想走了,你背我吧。”
“啊,师,师姐,男,男女,女授受,不,啊不亲。”
“我说你这个结巴的毛病啥时候能改?我听得都要结巴了。”
“我,我不,不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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