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琰的胸口重重地起伏着,猛操了几次,暂时舒缓一下性欲,让自己的脑子不至于被精虫充满。
洗手台的高度刚好,可以让他操得很深。巫桐挂在他脖子上的双手有些无力,跟着抽插的动作一抖一抖,双腿被摆成M字型。
这么被压着操了几十下后她就觉得自己被操暖和了,温度源源不断从巨大炽热的性器经过小穴传递到全身。每一次抽插都像过电一样爽得浑身酥麻。
顾景琰咬紧了后槽牙研磨着穴壁的每一处,快速又极富有技巧性。这是他才做了几次就总结出的经验。
巫桐无意识地合拢双腿,白嫩的大腿根部被狠狠掐住掰开,肉从指尖溢出。顾景琰抓着纤细的脚腕夹住他的劲腰,加速操干,两人交合处的淫液飞溅。
他没说话,直勾勾地盯着被操开的穴口,巫桐的逼像洁白的馒头,此时花唇被蹂躏得通红,穴口还没合上又被大鸡巴狠狠捅开,带着些许水润。
可怜又淫荡的样子。
是勾引人操得更凶更狠的假象。
鸡巴只要在里面待过就知道穴壁吸得有多紧,知道软肉是如何蠕动着把精液压榨出来。所以无论有多野蛮狠厉都能全部承受住。
和身体的主人一样狡猾。
视觉冲击让肉棒前端生出一种发麻的舒爽感,顾景琰深呼吸一口气,一手抬起她的一条腿,挺动着把大鸡巴往更深的地方塞,另一只手去按那颗水润通红的花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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