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点过来。”
杨初夏吞咽了下口水，“……好。”
程起改口道，“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男人重复道，“明天我过去接你。”
杨初夏的推辞无效。
通话结束。
杨初夏拿着冰凉的手机贴了贴自己的脸，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又用手作扇子状，往自己的脸上挥动了几下。
好热啊，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热啊。
窗户大敞着，夜晚的风吹了进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杨初夏身上的燥热终于消散了。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从袋子里拿出了止痛片，扣出1粒，混着水，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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