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你言我1语的，黄玲却没了回信。
杨初夏关掉了群，打开了与王玉婷的聊天记录。
她没有点开那个录音，而是直接点了保存。
若是有必要，她会拿着这份录音跟黄玲谈判的。
这1晚注意是个无眠之夜。
程起和李琦的脸不断地在她的脑海里交替浮现。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眼前的1切好像在翻天覆地地旋转着。
杨初夏闭了闭眼，终究没忍住那眩晕感，翻身撑在了床边，干呕着。
直至眼角都溢出了生理泪水，她这才缓解了些。
她手撑着床，再次躺平，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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