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黄毛震惊的表情中利落地跪了下去,快速把自己扒光了。
他转过身背对闫诺,额头贴在地板上,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用两只手扒开两瓣肥厚的臀肉,漏出了藏在中间的小洞。
这套动作熟练得黄毛内心大喊“卧槽”,关键包厢里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大家各自喝酒聊天,连带他来的“假富二代”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闫诺拍了拍男人的屁股,态度自然地问旁边人有没有度数高点的酒,一位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给他递了一瓶,那男人黄毛认识,家里是全球有名的房地产商。
地主家的儿子明显不是来玩的,他叮嘱闫诺别把人灌醉了,一会儿还要跟洛少谈生意。
黄毛完全看不懂其中的逻辑,不过这并不关他一个路人甲什么事,他看着闫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开始皱眉观察瓶身。
黄毛暗想闫诺肯定没看懂,那迷茫的表情和他看到奢侈品时一模一样,这瓶酒不知道出自哪个国家,那么大个标签上全是外文。
闫诺研究了两秒就放弃了,他用手量了下瓶塞的半径,像是差不多满意了,拔开瓶塞,把酒瓶对准了穴口。
黄毛眼睁睁看着男人健壮的身躯开始发抖,口中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却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任由闫诺把将整瓶酒倒进了自己的肠子里。
闫诺让男人把手放下来,命令他用力夹紧屁股,然后把男人脸上的口罩摘了,从他口中取出一个黑色的肛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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