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记忆已经模糊,故而说起来格外不在乎。

        跟母亲说了这件事后,一向温和的女人举着鸡毛掸子杀上了那个叔叔家,即使他当时不理解脱衣服在床上玩是什么意思,也觉得叔叔这么大年纪还会被自家妈妈打这件事很新奇,就一直记到现在。

        “可能有这个原因吧,”他分析着,琢磨下来觉得这件事对自己的影响可能也没那么大,毕竟他现在连那个叔叔长什么样叫什么都忘了,“不过理由主要是我怕痛,就算你保证不弄痛我我也不会信的。”

        他自觉自己怕痛的说法有点自私,事实上他对家人都保持着一定的不信任,更别提关系还算不上家人的男友了。心虚了几秒后便又理不直但气很壮起来了。

        他一抬头,被威欧希难得的黑脸震得愣了愣。

        “那个虫子……你的叔叔在哪?”

        “虫子……哈。”黑发青年笑了笑,伸手环住男友的脖颈,“早就不记得啦,比起这个,能不能想想下午吃什么?”

        10

        与人类的交缠如同梦里一般契合。

        他去周围的店学了一些经验,只可惜人类不太感冒的样子,带着温度的性器在他体内进出,人类只是按部就班地射精、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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