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是史莱姆一样,粘上就会黏得人全身都是,恨不得把猎物整个吞下。
“怎么?”红色的男人偏头与人类接吻,等对方先受不了闭上嘴退出后,才问。
“没什么。”人类脸上总是那种幼稚又开朗的笑,他似乎觉得这种纯粹的笑容很讨人喜欢,便常常这么对男人笑。他收紧了手臂,又蹭了蹭男人的脸颊。
——愚蠢。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威欧希还是被人类梦与现实中完全不同的双标讨好到,他后仰着把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人类身上,头与头贴的更加紧密,保持着这个亲密又别扭的姿势,唇与唇相贴。
把圣骑士催眠玩至烂熟而后主动放手,看其崩溃或是干脆堕落的样子的戏码永远都不过时。
他收回长长的、几乎要舔到人类喉管的舌,眯着眼睛想。
不过可惜,现在还没到人类清醒的时候。
他可要小心些,不能让人类发现异常。
之前那么多次被一剑穿心,他现在看到人类就有点心口发疼,总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也被那么多次都捅向同一个地方的剑戳了一个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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