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的用量越来越大。

        本就脆弱的分身在大剂量多次的药物使用下一碰就会软成一摊春水,稍稍触碰就会比街上任何一个出来卖的叫得放荡,他的头脑像是被药物侵蚀,连动作也退化到可以坦然地呜咽着去向人类求欢。

        可惜人类对温香软玉不为所动的样子,他止步在道具,最多伸手拨开遮住了鼻子和嘴的发丝,让威欧希呼吸得顺畅些。

        奇妙的是,威欧希反而在能克制住自己身体的反应了,他浑身发着烫,却从来没有因为人类身上带着凉意而不管不顾地贴上去,他的脑袋全是做爱,动作却克制而安分,顺从地接受人类带来的一切。

        快要饿死的蛇盯着树上还未成熟的果实,它寻找到了果实会落下的地方,却没打算爬上树,把自己心心念念的食物提前摘下——即使它已经奄奄一息。

        “你不介意被我碰吧?”

        蛇猛地立起来,它全神贯注地盯着果实,浑身颤栗,说不清是激动还是饥饿带来的痉挛。

        那双手终于脱掉了手套,按上了柔软的臀肉。

        在蛇以为果子要落下来的时候,那青涩的果子并没有变红落下,而是施施然展开,顺着树枝爬到树干,再顺着树干落在地上。

        ——这不是果实,而是品种不同的蛇,卷成了一个球形的、匪夷所思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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