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武学奇才又智力超绝,在这事上,不管是李相夷还是李莲花,都跟未经人事的处子没什么分别。
太紧了,紧的笛飞声也倒吸一口冷气,不敢妄动,咬着牙低声:“放松。”
“说的……哈,说得轻巧。”李莲花翻个白眼,“要么你……你给我试试呢?”
虽是这样说,可都这时候了,除了放松,还能怎么办呢?李莲花急促的喘着气,后穴涨的很,却又有种莫名的酥麻滋味从两人交合处蔓延开来,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怪异得很,李莲花边努力放松边叹气,这大约的确是岁数大了,他李莲花也得有这么一天有这么不知羞耻的时候啊。
他这边儿逐渐适应,笛飞声也开始动作,一双大手箍着他的腰肢浅浅的挺动,将身下性器送的更深,他身上被药劲与内力灼的滚烫,炭火一样锲入他的内里,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烧透了,碧茶之毒所带来的十年如一日的寒冷似乎也被驱散。李莲花将手指塞入自己口中,咬着指节咽下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呻吟,直憋得眼角都渗出泪来。
“李……”笛飞声低声唤,像是压抑的很了,要把他咬碎在齿间的滋味儿似的,“李莲花。”
他一直挤进最深处去,直捣的花心也泛着红润润的水光,李莲花,意识到这个人,面前这个浑身被情欲烧的粉红,赤裸的被他钉在身下的人是李莲花,这简直比春药还要令人上头。
笛飞声揽着他一双长腿盘在腰间,托着李莲花屁股顺手捏了一把,这两人都不是会说什么情话骚话的人,于是一场性事也做得沉默无声,只有时重时轻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闷响在一片火红的婚房中回荡,李莲花开始还迎合两下,而笛飞声不愧是天下第二同为武学奇才,很快就从无到有的掌握了双修的法门,李莲花被他伺候的爽了,直接瘫在床上摆烂。
不知什么时候起,扬州慢和悲风白杨的心法逐渐开始自行运转,并缓慢又坚定的共振同频,知道二人心跳,最终合而为一。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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