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历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在床上躺了一个下午,钱瑜就把他给拽起来吃了晚饭。

        吃完之后就接着躺,张云天和钱瑜也不去管他,毕竟也是辛苦了一年了,多睡一会也没什么。

        一直到初六,张源都处在一个猫冬的状态,除了吃喝拉撒之外,基本上就不想出门了。

        初六的中午,张云天接到了一个电话,回来之后就对张源说道:“你肯定想不到,老郭说要请我喝酒。”

        钱瑜乐道:“好嘛!我早上看到街上的老沈饭店才开伙,他这就行动上了?儿子,肯定是套你爸的话的,想让你掏钱!”

        张源懒洋洋地说道:“掏就掏!这个钱不给咱们石塘中学我也得撒到其他地方去,反正是不能省的。”

        其实对于张源,郭昌也是想请的,但张源的实在太年轻,在他眼里还是个毛头小子,他实在拉不下来这个脸——请张云天就好了,他这个做老子的一样好使。

        余长河也要过去,去年一年,他就从学校的各项事务中拿到了六十万,今年如果还能有,那会更多!

        他都有些羡慕郭昌了,那是正校长,拿的更多,至少比自己高上一个数量级,但能高多少,他也不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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