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初见之时那般高高在上，目下无尘的模样。
没看地上那个翻滚哀嚎的男人，也没再看楚陵。顾宴疏目不斜视的向前走去了。
楚陵却没有动。
“不要再欣赏你的杰作了。”
风中传来淡若云烟的声音：“走吧，去找云汐，我赶时间。”
楚陵微微侧了侧头。
男人“咿咿呀呀”的惨叫声中，他踏碎脚边的1粒小石子，漫不经心的勾了勾唇。
而后意兴阑珊的看了倒在尘埃中的男人1眼。
比起对方的怨毒，他显得格外平静。
可男人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满是惊恐的，惨叫声不可抑制的停滞了1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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