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陈秋对于拿兵器却总是觉得怎么拿都不顺手,也不想要弄的自己满身血渍,但这下堂弟陈仓帮忙代劳,看到这漂亮的西域女子被当众割乳的痛苦模样,内心感觉很是兴奋,又看到把一个漂亮女子的乳房从其身上取下,让女人最宝贵的奶子永远不再属于她所有,有一种剥夺他人的快感。于是,陈秋看到这景象不但没被吓住,反而拍手叫好。
一票官员原本被这血腥的景象给弄的傻住,看到陈秋竟然乐于此道,于是也管不了自己内心的感受,立刻转念,跟着拍手赞好。龟兹女子看到自己的同伴被当众血淋淋的割下美丽的乳房,有的仍吓得说不出话,有的发狂似的尖叫着。
陈仓一手拿着割下的奶子,一手还拿着匕首,走到一个正歇斯底里尖叫的婢女面前,拿了手上鲜血淋漓的乳房在她面前晃了晃,又拿了匕首在她赤裸的胸前虚画了两下,这婢女立刻只住尖叫,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陈仓。陈仓见这招已经达到吓阻作用,满意的笑了笑,转身又回到被割去一只乳房的婢女面前。
这婢女痛的无可言喻,乳房上虽然没有什么重要的血管通过,但却是女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奶子被刮去一只,此痛当然非同小可,简直是深骨入髓,婢女仰天惨叫,哀嚎的声音布满整个庭院。
陈仓得意的举高了手展示手中握住的奶子,接着把这只乳房在旁边水盆内的清水过了一下,洗去表面的血水后,沾了蜂蜜,再沾了面粉,如此反覆了三遍后,把手上已经裹了面粉和蜂蜜的奶子放入了一旁原本是炸油条小贩的油锅当中。这沾了蜂蜜和面粉的乳房一入滚烫的油锅,立刻“嚓……”的冒出一阵油泡,过没多久,表面沾了面粉的乳房被炸成了金黄色,一阵香味传满了庭院。
陈仓拿起筷子将其夹起,放在一旁的盘子当中,只见这只乳房好像一个炸酥的窝窝头一般,表面是充满金黄光泽的脆皮,顶上还明显突出了一点,让这“窝窝头”的形状显得相当吸引人。
陈秋笑问:“哈哈!堂弟啊!你这是哪学来的妙招啊?”陈仓答:“上回见了个西域小贩,在街头卖油炸酥饼,搞了个来吃,味道不错,这只是套用那西域小贩的作法随便乱弄的而已!”陈秋问:“嘿嘿……那……你做的这人奶酥饼不知能吃否?”陈仓笑答:“看来卖相不错!堂兄可想尝尝?”陈秋当然答好。
陈仓于是把沾了血迹的匕首洗了洗,把盘子里的炸乳房切成两半,匕首切开了酥脆的表皮,接着很顺畅的切到了底。分成两半的炸乳房,外表仍然维持着被切下来时的漂亮形状,而中间对半切割的部分,只见丰富的油脂象是融化的凝脂般缓缓的流泄下来。
陈仓端了一半给陈秋,陈秋吹了几口热气,香气四溢,接着小小的咬了一口下去,口中立刻被浓郁的奶香味给填满,蜂蜜的甜味又融合在其中,陈秋大乐:
“这……堂弟……你做这人奶酥饼还可真是歪打正着!这对味啊!比之京城黄汉楼的蜜汁浊猪脚实在毫不逊色啊!”陈秋说完继续品尝着盘中的乳房。
陈仓又转回婢女面前,失了一个乳房的婢女,痛的不能自己,根本没注意自己被割下的乳房上哪去了,这时痛苦的尖叫声稍减,右胸创口的血流也减缓了些,可意识却还停留在痛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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