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没有出声,陈健又打了几鞭,再问﹕“认不认错,试一试是你口硬还是这条鞭硬。”
我见状,就上前去对她说﹕“老婆,你认错啦﹗”
婉儿好硬颈,对我说道﹕“都是你,一手将我送给第二个男人玩的,你坐在一边,欣赏一下人家怎样玩你老婆啦,不要猫哭老鼠了﹗”
我不知怎好,陈健说道﹕“好硬性的女人,我喜欢呀﹗我就来泡制她,你让开﹗”
此时,婉儿似乎浑身好不自在,周身发痒,动来动去的,陈健知道一定是药性发作了,于是对她话﹕“女人,是不是好痒,好想要男人呢﹖”
婉儿说道﹕“你放开我啦,放开我的手脚行不行呀﹖”
“不行,你都不听话,怎放得你﹗”
“我听话啦﹗你放我吧﹗”
“好,你乖我就放你,吮手指啦﹗”陈健将只食指放到婉儿嘴边。
婉儿同刚才判若两人,只是含住田保只手指吮着,并没有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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