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以前的婉儿,结婚多年,都一直不肯用口碰我下体一下,为什么现在会变得这么毫放呢﹖

        我尝试过林莉的口技,是人间中最妙最好的享受,现在,我亲尝自己老婆的口技,觉得技巧同林莉差不多,一样豪放,一样令人销魂。婉儿的舌头好似不知疲倦,搅呀搅呀,强而有力,但过了一阵就软了,陈健道﹕“要上链啦﹗快帮她上链﹗”

        一个男人上前,突然将手指塞入婉儿的肛门,婉儿一痛,就用力一咬,咬住了我下体。我下体虽然痛了一下,但是反而觉得更舒服,更刺激。

        我双手捧住婉儿的头,然后将下体向前顶,顶入婉儿喉咙。婉儿被上链之后,果然有非凡的反应,一边咬,一边用力吸。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自己老婆,我轻轻地问﹕“你几时学得这么淫荡﹖”

        陈健听见我发问,兴高彩烈地说道﹕“你老婆以前好笨的,完全不懂得服侍男人,而家经过我的教导,已经变成一个小淫妇,大家听见,连她老公都赞不绝口了。”

        大家不断鼓掌,刚才的男人也过来助兴,他跪在婉儿屁股后面,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她的阴道里,我已经整个人沈迷于“玉人弄萧”这首名曲之中,对陈健以及其他人充耳不闻。最后,我终于于婉儿口中发射。

        这是一次完完全全的超级享受。之后,又有两个年轻的女性围过来吻我的嘴,吻我的阳具。把我弄硬之后再和我性交。婉儿也分别同五个男人口交及性交,直至深夜三点多,各人才散去。

        第二日,众人都睡到中午才起身,我打电话叫诊所护士通知病人,说医生外游,停止应诊。

        我见到婉儿时,她已经清醒了。婉儿扑进我怀里,哭了起来,好迷茫地问道﹕“昨晚我做过什么呀﹖是不是了些好淫好贱的事﹖”

        “你不记得你做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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