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了笑那海上与是心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红杏到底比不得海棠的香。

        时措笑那鸿雁传书的距离竟摧百炼钢化作了绕指柔,万般失意终究化作江水东流去,

        二人心照不宣地发现某些东西已经悄悄地变了。

        “手放哪儿?”胡闹归胡闹,徐了主人的架势不能少。时措乖乖地收了手,压在了背后。

        “去杂物间,把第二个柜子倒数第三个抽屉的东西拿出来。”一听是杂物间,时措便觉得大事不妙,徐了偷偷摸摸把杂物间变成了道具间,里头不知道放着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他拿起桌旁的架子将手机支了起来,转身去了杂物间。

        时措在几个柜子里来回摸索,最终打开了徐了指定的那个抽屉。

        只见里头躺着一根假阳具,形状看似有些狰狞,时措来回检查了几遍,确认这东西不是电动的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没遇上徐了之前,好歹他时措也是常年做1,偶尔做0的人,要真是沦落到被个电动玩具操,那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他顺手摸了瓶润滑剂,赤条条地走回了房间。

        他看向屏幕,徐了依旧在屏幕那头望着他,眼睛微微眯着,想必是有些着急了。

        时措跳回床上,手里拿着那根东西在手掌里拍着玩。

        “玩吧,玩到射出来。”时措动手想将徐了的衬衫扔远点,可忽然被徐了呵住了动作,“衬衫别动,就放着。”

        徐了看着时措挺哭笑不得地将手里的衬衫放回原处,紧接着又拿起桌边的润滑剂往那根东西上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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