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夫人一听揽月承认,恨得银牙暗咬,悲愤地朝着君老太爷喊道:“老太爷,您听到了,她承认了!就是她对咱们翰廉下了毒,翰廉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失礼的事情,还请老太爷明辨啊!”

        又朝着揽月愤恨喊道:“我家翰廉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到底被何人指使?要如此算计我家翰廉,败坏我们君家名誉!”

        她知道揽月和君墨阳是朋友,君老太爷在之前的寒暄中也知道揽月是君墨阳的朋友。

        被君夫人这样一说,君老太爷下意识地朝君墨阳看去,却见他眼色不善地看向君翰廉。

        “指使?”

        揽月玩味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君夫人,从鼻子里不屑地轻哼了一声,嘲讽道:“君夫人是想说我被君墨阳指使的吧!

        怎么……君墨阳不是你生的就能可劲的污蔑?

        承认你儿子品德败坏被我教训很难?”

        “你……你……你这是强词夺理!”被戳中心事的君夫人气得脸胀红。

        揽月脸色一冷,一缕杀气毫不遮掩地释放出来,逼视着君夫人,冷声道:“你应该感谢君墨阳,若不是看在你儿子和他同是君家人的份上,你该准备的是给你儿子收尸。”

        “你敢!”君夫人大惊失色,揽月身上泄露的杀气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感觉得出来,这死丫头是真的想杀她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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