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没人管,长大了却被迫接收家业。什么都不懂,所有一切都是从头学起。背地里也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暗杀了我,哪一天被害了,都不知道仇家是谁。”邢潭用一种很无辜和无助的语气地说道。
白予初憋着笑,见桌子上有便利贴和笔,便伸手抽了一张纸。脊背端坐起来,白予初认真地询问对面诉苦的男人,“邢总,既然仇人这么多。你得好好想想。万一哪天被暗杀,我还能把嫌疑人的名单册移交警方。”
“名单册?”邢潭尴尬地笑道:“那倒不至于。。。。”
谈笑期间,两杯拿铁已经被端了上来,还有手工黄油曲奇饼干。
邢潭喝了一小口,收起笑意,对白予初说:“你如果和邢洲没有那层关系的话,我倒是很愿意和你换一种关系相处。”
“因为我们都喜欢吃甜食?”白予初开玩笑。
邢潭轻笑着点点头,“甜食盟友。”
“我和邢洲早就没有关系了。从我入狱以后,我们的关系早就不复存在了。”
“如果让你在苏木和邢洲之间选择一个人,你会选择?”
“当然是苏木。他们根本不是能够相提并论的存在。”白予初明确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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