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孟修昂没那么不通情达理,俞忱说喝不下那也就算了,他顺手把杯子洗好放回去,边擦手边往旁边的空地上扬了扬下巴,“跪下。”

        俞忱松了口气,直直的跪了下去。

        站在这间房子里他总归是不太安心,他心里觉得只要进了门他就是奴隶,他就该是跪在主人脚边,任由主人玩弄欺负的。

        孟修昂走回到沙发边坐下,俞忱也跟着爬到了他的脚边,然后规规矩矩的跪直了身。

        “衣服脱了,碍事。”

        趁着俞忱脱衣服的功夫,孟修昂从墙上拿了根马鞭,站到了俞忱背后。“今天想挨多少下?”

        赤身裸体跪着的俞忱没想到孟修昂会问他这个,他思考了一下,犹豫的说道:“我…不知道。”

        “你自己说的想让我打你,怎么又不知道了?”

        孟修昂用马鞭前端方形的皮革在俞忱的屁股上划拉,俞忱有点抑制不住的发抖,不止是紧张和害怕,更多的其实是兴奋和激动。

        他被吊了一个星期胃口了,他想要孟修昂欺负他,玩弄他,怎么样对他都好,只要能让他痛让他爽,他就满足了。

        孟修昂也知道他现在就是只发情的小猫,他就是想把人搞到这种状态。奴隶就该这样,满脑子都想着情欲,乖乖的撅着屁股等着被主人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